2015年12月10日 星期四

Zinio Reader: 這個團隊靠大數據買股 績效贏大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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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團隊靠大數據買股 績效贏大盤



熱門關鍵字、臉書發文,都是景氣指標

貝萊德找火箭專家、Google語言學家組團隊,算出隱形績優股,他們擅長追蹤數位足跡,競爭對手不是華爾街,而是矽谷科技公司。

你一定很難想像,當你在Google上隨手輸入LV包、BMW、透天套房等關鍵字,或是上臉書寫下對公司的抱怨文,都會成為華爾街用來判斷景氣復甦與否,以及公司未來展望與評價的水晶球。

舊金山市中心,霍華德街(Howard Street),距離矽谷只有四十分鐘的車程。這裡,是貝萊德旗下科學主動股票團隊(Scientific Active Equity, SAE)的研究室。穿梭其中的不是西裝筆挺的華爾街金融菁英,而是來自美國太空總署(NASA)的火箭專家、Google的語言學家等。

他們的工作是蒐集並分析全世界七十三億人口,每一秒鐘在網路上留下的「數位足跡」。

「投資不是只靠打電話問一、兩位專家的主觀意見,那跟碰運氣沒兩樣,」SAE團隊共同主管、同時也是貝萊德新興亞洲市場負責人沈宇青說:「我們讓data(數據)說話,數百萬筆的搜尋資料是不會騙人的。」

逆勢賺,趁西葡谷底時加碼

譬如,二○一二年,市場普遍擔憂西班牙、葡萄牙的債務狀況將再次導致兩國經濟崩潰,但這團隊分析了兩國人民在Google上搜尋最多的關鍵字,發現竟然是房地產、奢侈品與雙B車,於是大膽的違反市場共識,做出「positive」(正面)的評論。一年後,這兩國的股市與債市果然一路飆漲。

再如二○一五上半年,全球原物料商品需求銳減,市場認為這對高度仰賴原物料出口的澳洲會造成不利影響,但這個團隊分析了澳洲的社群網站文章內容,發現企業的信心竟然呈現上揚趨勢,從而決定加碼澳洲的內需類股,目前看來果然逆勢抗跌。

相較於一般投資組合頂多只有七、八十支個股,貝萊德SAE團隊每日追蹤高達一萬五千檔上市公司股票,並進行評分及排序,其管理的投資組合含有兩百到四百檔個股,多元化分散風險的程度居業界之冠,總資產約八百五十七億美元,規模等同於一家小型資產管理公司;截至二○一四年底為止,其有九成以上的資產三年報酬率打敗大盤。

挖真相,釐清網民假話輪廓

傳統判斷景氣好壞的方式,是看失業率、油價漲跌、零售指數,甚至國內生產毛額(GDP)等,但在沈宇青眼中,這都屬於「過去式」,只能看出「what people 『did』」,無法判斷未來將發生什麼。

但Google上的搜尋關鍵字,代表著人們「即將」採取的動作。沈宇青指出,這種根據搜尋關鍵字分析產生的消費行為統計數據,往往領先官方經濟成長數據兩週以上。就連臉書、推特等網站上看似與企業等無關的抱怨文,其實也隱藏著一家公司前景好壞的訊號。

他們會蒐集上市櫃公司員工在網路上的言論,從中分析高層領導、薪酬福利、升遷機會、工作與生活平衡等因子,綜合成「開心指數」。 指數越高代表該公司向心力越強,士氣越高昂,因為他們認為:「快樂的乳牛產量高。」

這樣的資訊,光靠傳統的公司訪談、採訪執行長、財務長,或一年一度的員工滿意度調查,是根本挖掘不出來的。但在社群網站上,「就算說假話,我們也可以透過其他人與之的水平互動,及長時間的垂直追蹤,交叉比對出真實的輪廓,」沈宇青說。

運用大數據做計量經濟投資模型不是新鮮事,二○○七年以前華爾街就已經有不少公司投入,甚至完全以量化分析方式取代傳統模型,總體資金規模超過兩兆美元。然而在金融海嘯來襲,造成「量化破滅」(Quant blow-ups),整個量化投資產業名聲受到重創,大部分公司為了縮減成本而裁撤相關的研究部門,就連貝萊德一度也評估是否要繼續下去。

養團隊,計算模型隨時調整

然而做為全球最大、管理資產高達四兆五千億美元的公司,貝萊德比別人更有本錢投資未來。當海嘯過後景氣復甦,其他公司選擇外包給IBM的超級電腦華生,或是像賽仕(SAS)這樣的專業數據分析公司,用以節省成本,只有貝萊德不只自己養研發團隊,還讓這個團隊管理高達八百五十七億美元的資產。

這樣的好處是,可以將研究的結果直接在市場上做驗證,一發現不對就馬上檢驗相關變數與因子,重新調整模型,就像在實驗室中做實驗。因此,對該團隊來說,「我們的競爭對手其實不是華爾街,而是矽谷的科技公司,」沈宇青說。

要分析網路上的文字,道理很簡單,做起來很困難。一開始,他們只能用單字去定義正面或負面意涵。例如在一份外資報告中,提到flexible(彈性)、dynamic(動態化)等字眼,一般來說會被歸類為正面字眼,而fixed(僵化)則是負面字眼。但若fixed後面接著income(收益),就會變成「固定收益」的正面字眼。再如網路文字有很多人會使用雙重否定的寫法,或是反諷法。這些意在言外的表達方式,讓該團隊實驗的過程中,「我們犯了很多錯誤,」沈宇青坦承。

然而因為自己養研發團隊,可以反覆試錯、修改,讓貝萊德可以比別人更快累積經驗。到現在,他們已經可以納入時間軸、交叉比對等複雜的分析方式。「在目前投入模型的因子裡,六○%是SAE獨有的,」沈宇青說。這個就是他們做得比別人更早、投入比別人更多所換來的優勢。其他公司即使現在投入相同資源,也無法馬上得到一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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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nio Reader: 三個盲點 毀了金磚四國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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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盲點 毀了金磚四國基金



它最後交易日,資產比高峰時縮水近九成

創造「金磚四國」一詞的高盛,旗下的「金磚四國基金」,日前因績效不佳而併入新興市場基金,究竟它的預測有何問題?

曾將巴西、俄羅斯、印度、中國「打包」,創造「金磚四國(BRIC)這個閃亮名詞的高盛,日前將旗下「金磚四國基金」,併入新興市場基金,宣告這個推出九年的產品走入歷史。「金磚四國」一詞曾掀起輿論熱潮,如今創造者卻放棄這檔基金,除了反映大環境變化,也和其經濟模型出現盲點有關。

二○○一年,高盛經濟學家歐尼爾(Jim O'Neill)率先提出「金磚四國」一詞,其概念是巴、俄、印、中四個人口大國,其成長潛力將超越已開發國家。

兩年後高盛在《與金磚四國一起築夢︱︱邁向二○五○之路》的報告中,用數學模型推出兩個重要預測:一、中國將在二○四一年以前超越美國,成為全球最大經濟體。二、全球前六大經濟體,到二○五○年後只有美、日仍在其中,其他四個都會被「金磚四國」取代。

高盛的「金磚四國基金」,就是在此概念下推出的。該基金最風光時刻出現在二○一○年以前,不過此後每下愈況,不但報酬率年年低於新興市場基金,資產價值也跟著縮水。在該基金被合併前的最後一個交易日(十月二十三日),其資產和二○一○年高峰時(八億四千二百萬美元)相比,縮水將近九成。據高盛日前提交給美國證管會的文件,它合併「金磚四國基金」的理由是「資產價值在可見未來不會有明顯成長」。

預測、現實差很大!

中國減速、巴俄印經濟差

為何該基金會落到績效不佳要被合併的地步?第一個原因是高盛的預測和現實出現落差,二○一一年,高盛經濟學家威爾森(Dominic Wilson)發布報告稱,金磚四國的成長力道可能已經到頂,這其實已否定了它過去的推估。

這個落差在近年來更加明顯:在中國,經濟成長率低於七%已是現實,國際貨幣基金(IMF)今年十月公布的最新報告,中國減速對全球經濟的衝擊「比想像中更大」。巴西則陷入貪腐醜聞,今年八月數十萬民眾走上街頭,要總統羅賽芙(Dilma Rousseff)下台,該國也陷入二十五年來最嚴重衰退,今年經濟成長率負成長三%。

俄羅斯則因烏克蘭問題遭歐美制裁,企業在國際間借貸管道幾被堵死,不得不轉向國內以高達近二○%的利率融資,今年該國經濟成長率將負成長三.八%。

印度七%的經濟成長率雖與中國相當,但其經濟規模只有兩兆美元,不及中國五分之一,對全球貢獻有限;加上總理莫迪(Narendra Modi)上任後,改革幾無進展,亞洲開發銀行(ADB)今年九月因此下修印度本年度經濟成長率。

投資對象「太狹隘」!

怎麼轉都難脫離中國影響

第二個原因,則是「金磚四國基金」投資對象的局限性。金磚雖然名為四國,真正主角只有一個︱︱中國,因為巴、俄、印最大貿易夥伴,全都是中國。

所以金磚四國基金不管在這四國間怎麼轉,都很難脫離中國影響。當中國情況不如預期,該基金也很難倖免。

和其他新興市場基金相比,墨西哥投資不利,就轉進土耳其;東南亞情況不對,大可移師東歐。彭博新聞網引述一位管理二十三億美元新興市場基金的經理人霍華賽(Xavier Hovasse)的話稱,高盛的金磚四國基金,其投資對象「太過狹隘」,指的正是如此。

事實上,這也正是高盛要將金磚四國基金併入新興市場基金的原因。

模型方法也出問題!

容易計算,卻難反映現實

因為投資對象放大到整個新興市場,在不同體質的國家間配置,就可降低中國成長減速帶來的衝擊。

除了上述兩項客觀因素不配合,金磚四國的模型方法也有問題。高盛的經濟模型是用「柯布︱道格拉斯函數」(Cobb-Douglas function),推算各國每年的經濟規模。

高盛用這個函數,並不是因為它符合真實世界,而是因為它很容易在數學上求解:只要經過一個轉換,柯布︱道格拉斯函數就能變成一個直線方程式,很容易就求出解答。

此外,高盛建立的函數模型,也只反映勞動力與資本的「量」,如果俄羅斯和中國的勞動力與資本數量相同,則丟進去後計算出來的結果也相同,但這並不符合現實。因為不同制度下,即使同一數量的生產要素,生產力也會不同,如同一位勞工,在國營企業為主的經濟體,和在以私營企業為主的經濟體,因為產權界定程度不同,兩者生產力也不可能相同。

高盛的函數模型既不能反映現實,又只計算生產要素「量」的變化,忽略影響生產力發揮的制度面因素,和現實出現落差就很難避免了。

高盛金磚四國基金吹熄燈號,對人們的最大意義或許是:分析經濟趨勢,只須知道大略方向,掌握「模糊的對」即可;但落實到投資操作,需要的卻是「精確的對」:必須掌握各種變因,以抓準買進與出脫的最佳時機。

其實,「金磚四國」在經濟趨勢上,以高盛設定的二○五○年來看,長期仍有「模糊的對」的價值,但這預期畢竟長達半世紀,變數極多,高盛若不能與時俱進的修正其精確條件,則該名詞走入歷史,恐怕也是必然的了。

【延伸閱讀】資產、持股皆以中國為主力,苗頭不對也難脫身

●金磚四國基金資產配置圖

•中國:52.8%

•印度:20.9%

•巴西:14.1%

•俄羅斯:9%

•香港:2.6%

•現金及約當現金:0.6%

資料來源:高盛

整理:楊少強

●金磚四國基金前10大持股

◎騰訊

•國家:中國

•比重:9.4%

◎中國生物製藥

•國家:中國

•比重:4.1%

◎中國工商銀行

•國家:中國

•比重:3.1%

◎Ambev Sa

•國家:巴西

•比重:3.0%

◎貴州茅台

•國家:中國

•比重:3.0%

◎Magnit PJSC

•國家:俄羅斯

•比重:2.8%

◎恒安國際

•國家:中國

•比重:2.8%

◎中國建設銀行

•國家:中國

•比重:2.7%

◎Thermax

•國家:印度

•比重:2.7%

◎莫斯科證交所

•國家:俄羅斯

•比重:2.2%

資料來源:高盛

整理:楊少強

【延伸閱讀】金磚之父歐尼爾:若重來,我會只留下中國

創造「金磚四國」一詞的歐尼爾,後來也對這個名詞失去信心。他在二○一三年受訪時稱,只有中國才能算是真正的金磚國家。「如果能重來,我會只留下C(中國)。」不過他也承認,這樣「金磚四國」就不可能成為輿論的熱門名詞了。

今年五十八歲的歐尼爾是英國人,成長於曼徹斯特附近的他,是英超足球豪門曼聯的超級球迷,曾擔任該球團的非執行董事。不過二○○五年葛拉澤家族(Glazer)收購曼聯,將其私有化,並委託高盛發行五億英鎊債券,當時歐尼爾卻批評曼聯的槓桿程度太高,說「這種債券我不會買,」讓高盛高層大為不快。二○一三年歐尼爾從高盛退休,今年五月他有了新工作:到英國財政部任商務大臣,負責城市開發與基礎建設。

歐尼爾是被英國財政大臣奧斯本(George Osborne)延攬入閣。奧斯本是英國檯面上最親中的政治人物,今年十月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訪英受到盛大歡迎,奧斯本居中牽線被認為居功厥偉。為奧斯本獻策拉近英、中關係的重要謀士,就是歐尼爾。

日前歐尼爾的老東家高盛「金磚四國基金」合併,彭博新聞網曾就此採訪歐尼爾,不過他拒絕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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